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我。
我狠狠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浑浑噩噩走回家,走向那个平常舍不得用的座机旁。
拿起话筒,拨通了号码:
“您好,我孟书娴愿意加入支援西藏的队伍。”
“哎呀!孟同志,那简直太好了!”
短暂的激动过后,电话那头传来迟疑和担忧:
“不过你也要想清楚,加入我们就代表着一辈子驻扎西藏,很难与家人团聚。周院长他……”
没等对方说完,我果断回答:
“我考虑清楚了。”
“那好!三日后我们派车去接你!”
也就意味着,我得在三天之内把这个孩子打掉。
我去卫生所先服了药,回家开始收拾离开的行李。
结婚八年,屋里的每个陈设都是我们一起添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