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松,温柔地给我系上安全带,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一样。
我却像碰到鬼一样弹开,他的脸渐渐模糊。
上一次意外流产,我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
卫生所的大夫束手无策,周凛川便托关系找国外的医生给我看病。
无数个日夜,他忍耐我的情绪发作,把院里的工作带回家来处理。
想起往日种种的恩爱,我忍不住质问:
“可是你说过你会保全我和孩子的,不算数吗?”
我的强烈反应,彻底耗尽了他的耐心。
“我没有逼你打掉孩子!”
“你已经在逼我了!”我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周凛川一怔,正在这时,通讯员的自行车飞速追了上来。
“周院长,大嫂突然喊肚子疼,你开车送她去一趟医院吧!”
周凛川的脸色骤变,用力将怀孕的我推下了车。
“你自己走回去吧,正好也冷静冷静。”
扔下这句话,吉普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