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礼是老九的人,若非他会炼制逍遥禁心丸,孤岂会留他到现在?”
贺寒微惊:“他是九皇子安插的眼线?”
“老九觊觎东宫之位,非止一日。”
萧墨洵缓缓道,“他乃嫡出,才具亦不俗,本是储君的合宜人选,而孤非嫡非长,先前还患有眼疾……他岂能甘服?知孤喜好寻丹问药,便遣来精于此道的祁玄礼设计接近,欲对孤不利。”
贺寒疑惑:“殿下既知他是细作,为何还留他在侧……”
“祁玄礼这人确有些真本事,不仅治好了母妃的旧疾,也为孤炼过些有用的丹药。初时,他必先竭力取信于孤,掀不起大浪。”
萧墨洵眸底一片漆色,淡漠道,
“何况,给徐庭煜用的药,孤另托高人查验过,并无问题。其实孤早就想寻个由头解决掉他,是逍遥禁心丸让他多活了些时日。”
贺寒恍然:“原来如此,只是不知……祁玄礼是否已将殿下对徐庭煜下药,以及……心系沈娘子之事,透露给九皇子?”
萧墨洵把玩着手中佛珠,神态莫测:
“无妨,当年皇后与杨相国私通一案是徐崇衍举发,老九因此事受牵连与储君之位失之交臂。他对徐家恨之入骨,徐庭煜受些‘折磨’他乐见其成,若非他太无用,徐家父子现已战死边关。”
贺寒这才彻底明白:“难怪边关战事起时,九皇子为主帅,陛下本欲遣裴将军,殿下却力主徐家父子前往……原来是要借九皇子之手……”
萧墨洵浅浅勾唇,目光深如幽谷:
“不仅如此,皇后勾引杨相国亦是孤暗中诱导,当年杨相国权势滔天,却不能为孤所用,对孤夺储而言是一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