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微臣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萧墨洵不再看他,只对贺寒抬了抬下巴。
两名侍卫即刻上前,不由分说将瘫软求饶的祁玄礼拖了下去。
待那哀嚎声远去,萧墨洵方重新看向贺寒,面上竟浮现一丝浅淡的笑意,只是眼底依旧冰凉:
“孤如此处置,你以为如何?”
贺寒躬身,谨慎答道:“殿下圣裁,属下不敢妄议。”
对于萧墨洵的杀伐果决,他早就习以为常。
世人皆道今上太子温润如玉,秉性宽厚,唯亲近者方知,他为稳踞东宫足下踏过几重尸山,几道血海。
昔年夺嫡,刃下亡魂无数,为笼络朝臣,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太尉有女卫清歌,心悦萧墨洵久矣。
明眼人皆知,若娶此女便得半朝倾助,于夺储位大有益处,然萧墨洵却始终无动于衷。
卫清歌情急,遂设药酒蓄意相诱,孰料萧墨洵非但不惑,反拔剑直刺,红颜立时殒命。
太尉痛失爱女,然此事关乎闺阁清誉,终究不便声张,只得咽血隐忍,自此转投九皇子麾下。
在贺寒眼里,萧墨洵表面和颜悦色,实则冷心冷情,恐怕普天之下能让他乱了方寸的唯有沈月芝一人。
萧墨洵见贺寒谨慎模样,轻笑一声,目光投向远处宫阙飞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