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满门忠耿,朝野皆知她是徐家八抬大轿迎娶的正室,让她安稳做着臣妻,不好吗?”
萧墨洵倏地轻笑,笑意未达眼底:
“臣妻?除非孤死,否则阿月今生今世,只能是孤的人。”
“那皇兄可曾问过,她究竟愿不愿意?”
萧墨洵探入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指尖轻抚瓶身,恍见那年春深与她初遇。
这瓶痒痒粉,他贴身藏了多年。
她是照进他晦暗天地里的第一缕光。
“谁让她当年多管闲事。”
他语声渐冷,似铁石相击,“纵使不愿,孤也要强留她在侧,哪怕是孽缘,孤也认了。”
此时,贺寒于门外禀报:
“殿下,朔方节度使林承孝已奉诏入京,现于白鹤楼候驾,共议西戎边事。”
“知道了。”
待贺寒退下,萧锦书缓了神色:
“皇兄近来理政果决,为父皇分忧良多,九弟那庸碌之辈,实在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