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闻此讯,他便如心浸寒潭,妒火灼肺。
她不是要当皇后吗?
徐庭煜只是一介将军,根本给不了她至高无上的地位,凭何能得她全心?
再后来他眼疾得愈,亲眼见她玉貌朱颜,自此就再也无法容忍眼睁睁看她与旁人言笑晏晏,耳鬓厮磨。
占有她的妄念如藤,破土疯长。
萧锦书见他仍是执迷,心下暗叹,复又劝道:
“储位未固,九皇子虎视在侧,徐家父子乃朝中栋梁,于殿下尽心辅弼,若为此事君臣离心,非但有损天家颜面,更恐动摇国本,望皇兄三思啊。”
萧墨洵漠然转弄指间玉戒:
“若非孤有意抬举,徐氏安得有今日荣光?不过是看阿月的面子罢了,如今,也该了结了。”
萧锦书蹙眉:“东宫贵胄,何愁没有高门贵女相伴?如此强求,于她于己皆是劫难,不如……就当是与沈娘子有缘无分。”
萧墨洵抬眸,眼底似淬寒冰:
“缘起于天,分却在人为。”
“可此事必会惹恼父皇,储君之位皇兄当真就毫不在意吗?”
“若日后凤位空悬,这江山孤取之又有何用?”
萧锦书向前一步,声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