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惊愕:“你突然发什么疯?五年都过来了,为什么好好的要离婚?”
林棠星缓缓抬起眼,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
“我不想再伺候你们了。”
“这五年,你们嫌我出身低微,隔三差五送来不知名的汤药,明知我肠胃脆弱,却逼我灌到吐出血送进医院。”
“除夕夜叫我跪着擦拭家中的地板,说这是江家的规矩。”
她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讥诮: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坚持了五年,想替江恪尽孝,想讨得你们的欢心,我真蠢!”
江父猛地抓起手边的青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不知礼数!江家的门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当年江恪要娶你,我们不同意。他挨了整整一百鞭家法,才换来我们点头。”
“如今你要走,同样的家法,你受得住,我们就答应。”
林棠星抬起头。
“好。”
鞭子落在背上时,她咬住了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