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当年为了保护林亦月,娶她挡灾,受过这样的痛。
而如今,她却是为了离开甘愿受刑。
冷汗浸透衬衫,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她眼前发黑,却始终挺直脊背。
不知挨了多少鞭,林棠星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支撑不住。
她扶着桌沿,看向江父江母:
“现在可以了吗?”
江父看向她血肉模糊的身体,沉默良久,终究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想离,那就成全你,离婚协议十五天后给你。江恪那边,我来处理。”
林棠星想笑一下,却只是晃了晃身子,昏死过去。
醒来时,已经到了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背上的伤已被妥善包扎,但每寸皮肤仍残留着火辣的痛感。
门被推开,林亦月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少见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