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我的双耳嗡鸣。
想到刚才周晏礼谈及肾脏移植的事,我跌跌撞撞地返回书房门口。
隔着厚厚的门板,只听见周晏礼幽幽感叹:
“想当初只有沈雨嫣母亲的肾脏能救你一命,恰好当天晚上意外发生了火灾,那只能说明她的两颗肾跟你有缘分,而且我和你父亲都希望你能重新获得健康。”
“放心吧,沈雨嫣这辈子都不会发现真相的。”
周晏礼的每一个字,如尖刀般刺进我的心脏。
当初母亲尸骨无归,父亲跪在祠堂里痛哭忏悔,差一点随她而去。
而我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食不下咽,周晏礼亲自吹凉了粥喂我:
“雨嫣,我会查明原因,给你们母女一个公道。”
我天真地将后事全权交给了他。
原来他们口中的公道,就是趁机割去母亲的两颗肾送给沈曼妮!
我平生最相信的两个人,居然双双背叛了我。
我忘了怎么回的房间,只觉得昏昏沉沉睡了一夜。
次日,我是被一阵喧闹刺耳的音乐声吵醒的。
逼仄的客厅里挤满了人,纷纷庆贺沈曼妮“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