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我日日供奉的母亲牌位不见了。
见我蓬头垢面地出现,宾客们窃窃私语:
“同样是姐妹俩,她怎么把自己搞得像乞丐啊,天天演死人晦气死了。”
“听说她累死累活一天才一百块钱,人家沈曼妮擦一次鞋就不止这个数。”
“就应该这样考验她,要不然这种粗鄙寒酸的女人早就把周家祸害光了。”
……
沈曼妮不经意露出限量款项链,挽着周晏礼的胳膊对我说:
“姐姐,虽然这个地方非常小,但还好你的存钱罐里还有些钱,勉强够办派对,谢谢啦~”
见我双眼猩红,周晏礼慢条斯理地上前打圆场:
“存钱罐里能有多少钱,花了就花了,而且曼妮特意把派对安排在家里,就是为了让你也能参加,今晚你别去剧组了。”
可我死死盯着沈曼妮充满挑衅的脸,红眼质问:
“我妈牌位呢?”
没想到下一秒,沈曼妮突然浑身发抖地跪在我面前,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