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没用的东西罢了,烧了省得清净。”
我当着他的面把信扔进火盆,他发现我烧的是曾经宋泊简的书信,脸色一变,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婆子来报,说饭厅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让我们二人去吃饭。
见我和宋泊野一同出现,苏穗立刻变了脸色。
“妹妹今日倒是气色不错,都有力气勾引少爷了。”
“也好,本想念在你手伤让你免了今日的伺候,既然如此,就和往日一样吧。”
“去,给我乘碗汤。”
自从我成了宋家的二姨太,我便不再有上桌吃饭的权利,每日宋家人坐在桌上吃饭,我只能在边上站着伺候。
我无奈只能伸手去打汤,可是昨日受刑的伤口仍在渗血,指尖刚碰到那碗便是一阵钻心的疼,我不甚把汤洒了。
滚烫的汤立刻把我的手臂烫得通红。
还不等我喊痛,苏穗就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汤也溅到了她的小指上,红了一个圈儿。
她眼泪汪汪地靠在宋泊野的怀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婆母用拐杖狠狠砸在我的手臂上:“下贱东西!连个汤都端不好!给我在边上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