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起身翻找起宋泊野的衣柜里的衣物。
尽管真相已经明了,可我还心存一丝希冀,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当初我在学堂里碰到的那个被我一逗就会脸颊生红的宋泊简就是如今的宋泊野。
直到我在我和宋泊野初遇时他穿的那件西装里,摸到了一个硬物,我拿出来一看,是块怀表。
这怀表是我送给宋泊简的定情信物,可它早该钉死我夫君的棺材里随他一起入了土......
我彻底死了心。
宋泊野便是宋泊简,原来我信以为真的两场爱情,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笑话。
“青樱,去给我哥发封电报,就说之前他说的留洋的事,我同意了。”
02
第二天一早,青樱便来报说收到我哥的回信,说再过三日便会来接我。
届时,我会和他一起远渡重洋去往西方,把宋家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我开始收拾行李,却被一叠书信绊住了步伐。
那是我和宋泊简在书堂相识后放暑假时写的书信。
彼时以为是少年少女互诉衷肠的书信,如今却成了我是个笑话这件事最好的佐证。
我起了盆火,把那些书信一封封丢了进去,信纸很快烧成灰烬,就像我和宋泊简的爱情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宋泊野来我屋里,见我正在烧纸便问道:“这是在烧什么?”
“不过是些没用的东西罢了,烧了省得清净。”
我当着他的面把信扔进火盆,他发现我烧的是曾经宋泊简的书信,脸色一变,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婆子来报,说饭厅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让我们二人去吃饭。
见我和宋泊野一同出现,苏穗立刻变了脸色。
“妹妹今日倒是气色不错,都有力气勾引少爷了。”
“也好,本想念在你手伤让你免了今日的伺候,既然如此,就和往日一样吧。”
“去,给我乘碗汤。”
自从我成了宋家的二姨太,我便不再有上桌吃饭的权利,每日宋家人坐在桌上吃饭,我只能在边上站着伺候。
我无奈只能伸手去打汤,可是昨日受刑的伤口仍在渗血,指尖刚碰到那碗便是一阵钻心的疼,我不甚把汤洒了。
滚烫的汤立刻把我的手臂烫得通红。
还不等我喊痛,苏穗就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汤也溅到了她的小指上,红了一个圈儿。
她眼泪汪汪地靠在宋泊野的怀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婆母用拐杖狠狠砸在我的手臂上:“下贱东西!连个汤都端不好!给我在边上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