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起身翻找起宋泊野的衣柜里的衣物。
尽管真相已经明了,可我还心存一丝希冀,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当初我在学堂里碰到的那个被我一逗就会脸颊生红的宋泊简就是如今的宋泊野。
直到我在我和宋泊野初遇时他穿的那件西装里,摸到了一个硬物,我拿出来一看,是块怀表。
这怀表是我送给宋泊简的定情信物,可它早该钉死我夫君的棺材里随他一起入了土......
我彻底死了心。
宋泊野便是宋泊简,原来我信以为真的两场爱情,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笑话。
“青樱,去给我哥发封电报,就说之前他说的留洋的事,我同意了。”
02
第二天一早,青樱便来报说收到我哥的回信,说再过三日便会来接我。
届时,我会和他一起远渡重洋去往西方,把宋家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我开始收拾行李,却被一叠书信绊住了步伐。
那是我和宋泊简在书堂相识后放暑假时写的书信。
彼时以为是少年少女互诉衷肠的书信,如今却成了我是个笑话这件事最好的佐证。
我起了盆火,把那些书信一封封丢了进去,信纸很快烧成灰烬,就像我和宋泊简的爱情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宋泊野来我屋里,见我正在烧纸便问道:“这是在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