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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木吉他,琴身布满斑驳的划痕,琴弦也带着锈迹,任谁看,都绝不会超过两千块。

过去,她也明里暗里给盛棠使过不少绊子,可盛棠最多也不过是不动声色地小小回敬她一下。

但那又怎么样。

盛棠回敬她后,她就去父亲面前哭诉。

而那点小小的回敬,总能成为她哭诉的最佳素材,换来盛棠在冰冷祠堂里更长久的罚跪。

正因如此,那次她才会壮起胆子,摔了盛棠那把视若珍宝的吉他。

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盛棠会为了一把破吉他发那么大的疯。

即便当时,她的手被盛棠死死拽着砸向墙壁,在骨头碎裂的剧痛中,她哭喊着承诺会赔偿十把,一百把最昂贵、最顶尖的吉他。

盛棠都充耳不闻,手下没有丝毫停顿。

盛桐的哭声越来越大,搅得盛政远太阳穴突突直跳。

公司最近已经够乱了,不然他也不舍得让女儿去联姻。

他原本只盼盛桐找个真心待她的人,不计较门第,唯一的要求就是——对盛桐好。

“怎么了?”

盛桐的哭声引来了送完客,在楼下插花的虞兰漪。

见到母亲,盛桐的委屈瞬间决堤。她扑进虞兰漪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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