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手疼,”她抽噎着说,肩膀微微发抖。
虞兰漪连忙搂紧女儿,心疼道:“怎么又手疼了?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好一幕父慈女孝、母女情深的温馨戏码。
一旁看戏的盛棠看到这里,终于没忍住,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可即便只是这样细微的表情,还是被盛桐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眼泪扑簌簌控诉盛棠:“你们看,我说我手疼,她竟然还在笑。”
盛政远知道盛桐是在无理取闹,可他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盛棠。
盛棠对上父亲的视线先是一怔,随即竟将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开,绽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冷笑。
就在这一瞬间,盛政远恍惚在盛棠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曾让他蒙受半生屈辱的女人,此刻仿佛正透过这双同样倔强的眼睛,无声地嘲笑着他的狼狈。
盛政远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那段不堪的回忆中抽离。
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一贯的威严。
“够了。”他声音不高,却让盛桐的哭声戛然而止,“医生马上就到,你先回房休息。”
盛桐不可置信地望着父亲,还想争辩,虞兰漪却轻轻按住她的手臂。多年的夫妻默契让她立刻察觉到丈夫情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