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则是仿生人满不在乎的表情。
他终于落下泪来,抖着唇道,“卉宝,老公错了。”
“再给老公一次机会好不好?
老公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仿生人没有回答。
刚刚一直没有动静的宋忆南不知何时站起来了,她发现自己腿间有血痕,一发狠将仿生人推下了楼梯,“我的孩子没了,你去死吧!”
顾丘渊目眦欲裂,狠狠地推开宋忆南,跑到仿生人前。
他的目光凝住了,仿生人嗑到了脑袋,却没有一丝伤口,甚至连红肿也无。
种种不对劲终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阴沉着脸,视线紧紧盯着仿生人的眼,“你不是我的卉宝,你是谁?
我的卉宝呢?”
仿生人歪了歪头,笑了,“顾先生,我确实是尤暖卉啊。”
顾丘渊却如疯魔般拉着仿生人去了私人医院。
那里留存过我的血样,是不是我本人一验便知。
其实都不需要验,医生的针根本扎不进仿生人的皮肤。
顾丘渊将仿生人囚禁在了房子里,每天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