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卉宝在哪里?
你把我的卉宝交出来。”
博士打电话给我,为难道,“尤女士,如果顾先生一直把仿生人囚在住所内,我们无法得到更多的实验数据。”
我叹了一口气,是该做个了结了。
当晚,顾丘渊再来的时候,我连接了仿生人的语音系统,“顾丘渊,是我。”
这些天顾丘渊憔悴极了,胡子都没刮。
听到这句话,眼睛里才有了神采,“卉宝,你在哪里?”
“当初不是说好不会抛下老公吗?
你怎么偷偷走了?”
他忍不住落泪,像是被抛弃的小狗,我的内心却无一丝波澜。
“顾丘渊,当初对我的承诺,你也没有做到不是吗?”
顾丘渊痛苦地抱着头,哑声嘶吼道,“是我错了,对不起。
原谅老公一次好不好?”
“卉宝,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只是行差踏错了一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失望地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犯错的。”
“顾丘渊,你忘了那些视频是什么时候录的吗?”
“当时你也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顾丘渊跪下了,他几乎卑微地祈求,“卉宝,老公真的错了,你回来,让老公再看看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