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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来,手机上有两条消息。
刚刚哄睡我的男人到了别的女人床上,“顾太太,你老公好猛啊。”
第二天,我为自己买了一个仿生机器人。
“尤女士,你确定要上传自己的所有数据吗?”
“仿生人会完全替代您的生活,您将失去现在的身份。”
这正是我想要的。
等数据上传完毕,我就会永远离开顾丘渊。
“请您在这里签字,等数据上传完成后我们会通知您来为仿生机器人开机。”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我收到了顾丘渊的消息。
“卉宝你在哪,老公给你准备了礼物。”
我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六周年纪念日。
顾丘渊带我来到海边,礼物是一个游艇。
几百架无人机飞到我们面前,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
最后停留在一个巨大的爱心上。
身后顾丘渊环住我,在我耳边轻柔道,“还记得吗?
当初我就是这么向你求婚的,我还记得当时自己心跳多快,害怕被你拒绝。”
“一眨眼六年过去了,我的心还为你跳动,幸好你也还在我身边。”
“喜欢这个礼物吗?”
我扯了扯唇角,如果我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会很喜欢。
但现在这份礼物,就像是沾上污泥的巧克力,只让人作呕。
天色渐暗,顾丘渊没发觉我的异样,他语气欢喜道,“卉宝,老公带你出海好不好?”
他伸手牵我,手腕上带着一块表和与那表格格不入的红色手绳。
那是几年前他事业刚起步时我为他求的,那段时间最苦却也最相爱,九百九十九层台阶都不算什么。
知道求一个手绳有多不易后,他将我揽入怀中,疼惜地摸了摸我跪到红肿的膝盖,“下次不要做这么让老公心疼的事了,有卉宝的爱,老公肯定所向披靡。”
后来他事业有成,手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换了一块又一块,那红色手绳却一直没换下。
有人问起,为什么顾总还要带这种十块钱一条的手绳。
他用骄傲又珍惜的口吻道,“这是我老婆为我求的,我会带一辈子。”
如今又看到这条手绳,我恍惚了一下。
无论是在外人还是在我面前,他都是一个绝佳的好丈夫。
众人都说,顾总就是爱妻者风生水起的典范。
那时我也深信不疑,相信他一直爱我如初。
直到前几日,我发现了他
《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顾丘渊卉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半夜醒来,手机上有两条消息。
刚刚哄睡我的男人到了别的女人床上,“顾太太,你老公好猛啊。”
第二天,我为自己买了一个仿生机器人。
“尤女士,你确定要上传自己的所有数据吗?”
“仿生人会完全替代您的生活,您将失去现在的身份。”
这正是我想要的。
等数据上传完毕,我就会永远离开顾丘渊。
“请您在这里签字,等数据上传完成后我们会通知您来为仿生机器人开机。”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我收到了顾丘渊的消息。
“卉宝你在哪,老公给你准备了礼物。”
我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六周年纪念日。
顾丘渊带我来到海边,礼物是一个游艇。
几百架无人机飞到我们面前,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
最后停留在一个巨大的爱心上。
身后顾丘渊环住我,在我耳边轻柔道,“还记得吗?
当初我就是这么向你求婚的,我还记得当时自己心跳多快,害怕被你拒绝。”
“一眨眼六年过去了,我的心还为你跳动,幸好你也还在我身边。”
“喜欢这个礼物吗?”
我扯了扯唇角,如果我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会很喜欢。
但现在这份礼物,就像是沾上污泥的巧克力,只让人作呕。
天色渐暗,顾丘渊没发觉我的异样,他语气欢喜道,“卉宝,老公带你出海好不好?”
他伸手牵我,手腕上带着一块表和与那表格格不入的红色手绳。
那是几年前他事业刚起步时我为他求的,那段时间最苦却也最相爱,九百九十九层台阶都不算什么。
知道求一个手绳有多不易后,他将我揽入怀中,疼惜地摸了摸我跪到红肿的膝盖,“下次不要做这么让老公心疼的事了,有卉宝的爱,老公肯定所向披靡。”
后来他事业有成,手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换了一块又一块,那红色手绳却一直没换下。
有人问起,为什么顾总还要带这种十块钱一条的手绳。
他用骄傲又珍惜的口吻道,“这是我老婆为我求的,我会带一辈子。”
如今又看到这条手绳,我恍惚了一下。
无论是在外人还是在我面前,他都是一个绝佳的好丈夫。
众人都说,顾总就是爱妻者风生水起的典范。
那时我也深信不疑,相信他一直爱我如初。
直到前几日,我发现了他隐藏的聊天记录。
对方的头像是文件传输助手,他置顶了却开着免打扰。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日工作汇报-宋忆南.xlxs”。
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我点了进去。
正经命名的表格里全是女人各种诱惑的照片,不堪入目。
往上翻,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联系,聊天记录多到我都很难翻到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前段时间他去国外谈项目的那几日,对着我,他说,“卉宝,这段时间太忙了,老公可能不能及时回卉宝的消息。”
他果真就一条消息都没有回。
而同样的日期,他却每天都在接收这个女人的工作汇报,还时不时打一个多小时的视频。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放下他的手机,用被子擦掉眼角的湿意。
带着雪松木香的温热身躯靠近,耳边响起他低沉温和的嗓音,“卉宝还没睡,是不是还在等老公给你讲睡前故事?”
我是弃儿,年少时与他相识,曾欣羡地说别的孩子小时候都有父母讲睡前故事,我却没有。
那时他一脸心疼,小心翼翼地抱了抱我,承诺道,“以后我会每天都给你讲故事。”
他确实做到了,只要他没出差,每天我都能听着他的故事入睡。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里却泛起了细密的疼。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在我面前这么好的丈夫,竟然还偷养着一个小情人。
或许是心中有事,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醒来时,身旁没有人。
我伸手探了探,旁边的被窝是凉的。
手机亮了亮,我点开。
是之前那个账号发来的消息,同样是一张图片和一条消息。
图片是男人沉睡的侧脸,露出的肩膀上有几道女人的指甲划痕。
“顾太太,听说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但我想让丘渊来,他就来了呢,他知道这样我会高兴。”
“听说他给你送了游艇?
好羡慕哦,不过他送给我的是私人岛屿呢,嘻嘻。”
我关掉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些湿润,我拿了一个新枕头,重新睡下。
我梦见了过去。
小时候我被父母抛弃,靠着社会救助和奖学金将自己养大。
高中时我认识了顾丘渊,他是一个与我截然不同的鲜活少年。
我一直沉默寡言,生活的重担和过往的经历让我不喜与人交际。
但那时的顾丘渊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太阳,能烤化一切寒冰。
他的零花钱也不多,却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把大部分的钱分给我,让我吃饱饭。
后来我们考上了大学,顾丘渊拿着通知书跑来问我,“卉卉,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如果你现在不想谈也没关系,什么时候我都愿意。”
看着少年忐忑的眼,我点头了。
肉眼可见的,他的眉目都飞扬了起来,抱着我转圈圈,通知书都差点被他扔了。
十九岁的顾丘渊偷偷摸摸从男寝里跑出来,顶着凛冽的寒风在楼下等我。
我飞快地奔到他面前,他笑眯眯地脱下围巾系在我脖子上。
但还是冷,为了见心上人,我们都不想穿得太臃肿。
他对着我傻笑,“卉宝,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买最保暖的面料。
我的卉宝值得最好的。”
后来他确实做到了,却丢失了这颗真心。
梦里,我问他,“顾丘渊,你会骗我吗?”
梦里的顾丘渊坚定地摇摇头。
“那如果以后你变了,欺骗我,有了另一个女人呢?”
十九岁的顾丘渊用力抱了抱我,“我不会的。”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千万别原谅他。”
我点头,我不会原谅他的。
再次醒来时,顾丘渊已经衣着整齐地准备好了早餐。
动作从容,仿佛昨晚他从没离开过。
“卉宝,今天老公带你去看活火山。”
今年我看纪录片时的随口一提,顾丘渊一直记着。
“那边的团队说预测这几天会比较安全,老公已经安排好了,卉宝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
吃完早饭,他已经为我收拾好了行李。
任谁都要说一句居家好男人。
曾经我幻想着与顾丘渊一起看地球的脉动,共度每个值得记忆的瞬间。
如今他依旧陪着我,心却陪着另一个女人。
他总是时不时看手机,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宠溺。
我看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我以为他会慌张,会解释。
却见他毫不避讳地将手机递过来,“我养了一条鲨鱼,刚刚在看它的定位。”
我垂下眼,看到一个卡通鲨鱼的图案,头上顶着名字“南南”,右上角是经度纬度。
他神情自若,若不是刚刚从他镜片反光里看到是聊天界面,我都要信了他。
顾丘渊,你又骗了我。
我把手机推还给他,不经意问,“为什么给它起名南南?
”那女人名叫宋忆南,他叫她南南。
顾丘渊瞳孔一缩,细细打量我的神色,见我并无异样,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刚领养它的时候它喜欢向南游,我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什么时候养的?”
“三四个月前吧。”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
他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卉宝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卉宝领养一只,偶尔也看看挺解压的。”
解压,就是他养女人的理由吗。
我没有回他的话,转身之际还是忍不住弯了腰。
顾丘渊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紧张地问,“卉宝怎么了?
是不舒服吗?
要不要我背你过去?”
距离火山还有一段路,我咽下涌起的恶心感,摇了摇头。
“这段路难走,别背我了。”
他想伸手来牵我,我快走几步,到了距离火山更近的地方。
岩浆喷出的瞬间,我的心似乎与这个星球共振了。
炙热铺面而来时,心里酸涩的疼痛仿佛被蒸发了。
轰鸣声中,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
顾丘渊不知何时到了我身旁,他紧紧抱住我,俯身想吻我。
我躲开了,他受伤地问,“为什么躲开?
不是想在火山前拍照吗?”
我要在火山前拥吻的戏言被他记住了。
那时我刚看完电影,感慨男女主的爱情如岩浆般炙热纯粹。
他凑上来亲了我一口,笑说,“就像我们一样。”
但他没记住我当时说的,“如果爱不纯粹了,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被父母遗弃前,我也感受过纯粹的爱,后来这爱慢慢多了其他复杂的东西。
就像惨了玻璃渣的糖,香甜但鲜血淋漓。
“有点累,刚刚没回神。”
我敷衍地答道。
他的手机响了,正忙着回消息,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轻轻道,“顾丘渊,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顾丘渊抬起头,眼镜片上隐约能看到手机里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他犹豫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半晌还是道,“卉宝,我有个合作商刚好在这里,你先回去好不好?”
<见我沉默,他有些不安地勾了勾我的手指,“抱歉,卉宝别生气,这个合作商很重要,等下次老公陪你去爬雪山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今后你的一切都不会与我有关系了。
他凑上来想吻我,“我办完事就回来。”
我毫不犹豫撇开头转身。
办什么事,只有他和那个女人知道了。
果然,我的手机又收到了那个女人的消息。
他们在火山前舌吻,在能看到山林的落地窗前亲密。
“顾太太,你怎么都留不住你男人啊?”
“是不是你太无趣了,顾总都把我折腾得快散架了。”
“下次让你听听现场版,见识见识你老公在我这多猛。”
即使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但心里还是如被千万根针扎似的疼。
电话铃响的时候,我失神了一瞬,来不及加速避开旁边突然失控的货车,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不算是什么大事,顾丘渊赶到的时候我刚从麻醉中清醒。
他来得很急,衬衫都扣错了一颗,隐约能看到胸肌上的吻痕。
“卉宝没事吧,怎么好端端地会出车祸?”
他疼惜地看着我被包扎的伤口,一脸自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扔下卉宝一个人的。”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响了好几次,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阴沉了几分。
我贴心地问,“是不是公司的事?”
他张了张口,终究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带着几分讨好,“公司那边确实有点事,但如果卉宝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我垂下眼,强忍着恶心难受,摇了摇头,“我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离开前,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我,脚步却如此坚决。
心已经离开的男人,何必强留。
等医生通知可以出院后,我去了研究所。
“博士,我来给我的仿生人开机。”
穿着白大褂带着我来到一个实验室,“尤小姐,请问您对仿生人的参数有什么要求吗?”
我摇了摇头,突然问,“她会和我老公离婚吗?”
博士推了推眼镜,“你可以设置让她离婚,如果没有这个参数,就要看她自己怎么运算了。”
我终究还是没有调整参数。
“尤女士,为了保持实验完整,请把您的手机留下。”
博士把一个手机递给我,“这里面安装了实验室做的APP,您可以看到仿生人的所见所闻及各项数据。”
“感谢您为研究做出的巨大贡献。”
在他们的示意下,我走进实验室,站到了那个与我外貌一致的仿生人面前,按下手指。
开机。
仿生人睁开眼,眼睛灵动似活人。
她与我一模一样,声音也毫无分别。
“你好,我是尤暖卉。”
一切手续都办理好后,我去了机场。
路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以为还是那女人的挑衅短信,点开一看才发现是实验室发来的。
“尤乐央女士,您的新身份信息已经办理完成。”
“祝您新生愉快。”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
是了,我已经不是尤暖卉了,过去的人和物与我无关了。
我也不会再被顾丘渊和那女人的事情打扰了。
到了新的地方,我决定重新读书。
过去为了让自己早点开始工作,大学毕业后就直接陪着顾丘渊创业。
管过账,也做过文秘,做过采购招待,但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工作。
后来他的公司越做越大,便不再让我去公司,“卉宝去玩就好了,老公来赚钱养家。”
我想继续读书,他却委屈巴巴,“学校里那么多年轻小男生,卉宝会不会不要我了?”
如今我不再需要为钱财发愁,也不需要为别人妥协,没有什么能阻挡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与实验室的几次接触让我对这个领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决定读相关专业。
但从来没有学过这个专业的我想要读研并不简单,我的生活逐渐忙碌了起来。
幸好,我在图书馆遇到了恩师,他得知我与仿生人有关联,很感兴趣地想与我一起发表论文。
我联系了实验室,实验室欣然同意了我使用数据的请求,“尤女士,APP里会同步上传所有数据,有您的奉献这项实验才能顺利开展,您当然可以随时取用所有数据。”
我点开了实验室的APP,映入眼帘的就是顾丘渊的身影。
是仿生人的实时见闻。
顾丘渊就像一个跟屁虫般跟在仿生人身边,像呵护易碎品般寸步不离。
我看到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备注是很公事公办的“采购-宋忆南”,他却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只一个劲地在向仿生人献殷勤。
他做了一桌子菜,看着仿生人,眼里是紧张与忐忑,“卉宝,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听老公解释好不好?
下次不要一言不发走到江边了,老公好害怕。”
仿生人直接应下,“好。”
我却看到仿生人的程序显示她并没有轻生的想法,只是在电视剧里学到了这个桥段,好奇江边有什么。
或许是实验室的实验需求,仿生人多了些我没有的好奇心。
我往前拉了拉进度条。
原来是仿生人去顾丘渊公司时发现了办公室里举止亲密的两人。
见到仿生人,顾丘渊一把推开宋忆南,想拉仿生人的手,“卉宝,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仿生人把手里的餐盒摔在顾丘渊脚边,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仿生人速度快还是顾丘渊被宋忆南拖住了,顾丘渊没有及时追上来。
直到仿生人走到江边,学着电视剧里女主角的样子坐在栏杆边好一会,才被顾丘渊找到。
顾丘渊紧紧抱住仿生人,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卉宝,别吓我,我不能失去你。”
自那之后顾丘渊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仿生人身边,像照顾一个婴儿般无微不至。
我忍不住庆幸自己走得果断,要不然真的会忍不住扒开顾丘渊的脸看看他的脸皮有多厚。
见仿生人坐下了,顾丘渊明显松了一口气,大概以为自己已经被原谅了。
他拉着仿生人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卉宝,上次那件事你听我解释,那个女人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
“我也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疯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还突然扑到我身上。
你进来的时候我刚要把她推开。”
“老公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打脸着眼前人的神色,讨好地把手机递到仿生人面前,“你看,老公已经通知人事把她开除了,她不会再出现在公司里了。”
仿生人没有说话。
她只专心地吃着面前的菜。
顾丘渊显然花了些心思,桌子上都是我喜欢的菜。
但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下过厨了,甚至也没怎么在家吃饭。
他总温柔又歉疚地说,“对不起卉宝,最近公司大项目很多,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他离开的每个节点,都能与他和宋忆南的聊天时间对上。
他每一次加班,都在与宋忆南约会。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去的地方都是我们曾约会过的地方。
而在哄睡我后,他像是打卡一样准时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每每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生理性反胃。
仿生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开口道,“阿渊,我相信你。”
只几个字,顾丘渊瞬间红了眼眶,他紧紧抱住仿生人,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卉宝,谢谢你原谅老公。”
“老公好爱你,老公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讶异地挑了挑眉,这可不是我的性格会做出的选择。
也就在这时,我接到了实验室的电话,博士兴奋地说,“尤女士,这简直是奇迹!
我们监测到仿生人产生了自己的意识,她并没有完全按照您留下的性格数据行动。”
“她好像,意识到了自己是仿生人。”
我点开后台运行数据,发现仿生人现在想的是她还不能离开这里,还需要掌握更多的证据,起诉离婚。
也许是出于歉疚,顾丘渊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每天准时上下班,再也没说过加班,晚上也没有偷偷离开。
好几次,仿生人都看到宋忆南打来电话,但顾丘渊一直没有接。
某个晚上,宋忆南再次打来电话。
以为身旁人已经睡着了,顾丘渊犹豫了很久,还是蹑手蹑脚地起了身,去接了电话。
仿生人的收音很灵敏,能清楚地听到电话对面娇娇的女声。
顾丘渊愤怒地质问,“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那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控诉,“可是我爱你啊,我好想你啊渊哥哥。”
“我每晚都睡不着,你就不想我吗?
我今天刚做了全身保养哦,你要不要过来嘛。”
顾丘渊的声音一下变得嘶哑,沉沉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顾丘渊走回来,在仿生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也就没有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移动的小摄像头。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女人就被养在楼下的房子里。
拂晓之际,顾丘渊回来了,雪木松香里夹杂着一缕甜腻的果香。
见床上的人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他松了一口气,钻进被窝把人抱住。
后来几天,顾丘渊也是如此。
大概是仿生人的原谅让他胆子大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再次庆幸自己的及时抽身,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旦尝到了味,又怎么会轻易割舍。
这些天等顾丘渊去公司后,仿生人没有如往常一样出门。
后台数据清楚地显示,她准备提出离婚了。
在她与律师沟通离婚协议时,门忽然被敲响。
可视门铃显现出一张女人的脸,是宋忆南。
仿生人打开门,宋忆南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顾太太可真沉得住气,明明知道丈夫出轨还不离婚。”
“听说顾太太是个弃儿,你爸你妈都讨厌你,是不是怕与渊哥哥离婚后无处可去?”
“刚好我这里有一百万,你拿着,跟渊哥哥离婚吧。”
“我和渊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他只是不想被人说抛弃糟糠妻,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拿着卡离开。”
她轻蔑地把一张卡扔到地上,骄傲地挺了挺肚子,“我这里啊,可有了和渊哥哥的孩子呢。”
“你是弃儿,也不想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没有爸爸吧?”
“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到时候像你一样被别人嘲笑没有爸爸,说是下贱种,被人霸凌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轻蔑又高傲地看着我,与当初霸凌我的人如出一辙,嘴里吐出当年我被霸凌的细节。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当初与顾丘渊诉说的伤痛过往变成了他小情人伤害我的利器。
仿生人没有露出宋忆南期待中的难过和气恼,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宋小姐,原来知三当三这么让你骄傲吗?”
“你有父有母,却完全没有家教,我看你更像一个孤儿。”
“噢,孤儿尚知廉耻,你却毫不要脸。”
“你也担心你的孩子被骂吗?
你的孩子不用别人骂,有你这个下贱妈,她生下来就是下贱种。”
大概是没想到会被顾丘渊口中温柔的女人这样骂,她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你!
你才没教养,你怎么能这样骂人?”
仿生人一脸理所当然,“你都这么自觉上来找骂,我不过是做好事成全你。”
宋忆南还想说什么时,电梯响了,里面传来了顾丘渊的声音,“卉宝,发生什么事了?”
宋忆南眸色一狠,拉着仿生人的手,自己作势倒向顾丘渊出来的方向。
“顾总,我肚子好疼。”
宋忆南大概以为顾丘渊会接住自己,很是有信心地放任自己摔下去。
却不想顾丘渊灵活地绕过她,径直搂住了仿生人。
“卉宝,你没事吧?
这个疯女人有没有伤到你?”
宋忆南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地看着顾丘渊,“渊哥哥,是她推了我,我好疼啊。”
顾丘渊将仿生人护在身后,眼神可怖地看向宋忆南,“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忆南茫然地看着他,“渊哥哥,你不是说要让我把孩子...”顾丘渊直接打断她,“你在发什么疯?
有病就去医院治,不要整天臆想。”
说着他转头对仿生人道,“卉宝别误会,这女人被我开除后怀恨在心,一直来找麻烦,卉宝别信她说的话卉宝有没有吓到?
你先进去,这里老公处理就好。”
说着他就打电话,要将宋忆南送进精神病院。
宋忆南自然不肯,还想说什么,被顾丘渊直接扇了一个巴掌,“如果你还不清醒,就去精神病院呆十年吧。”
仿生人如同看乐子一般看着这出戏,见两人都冷静下来后,她不慌不忙道,“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用演戏给我看。”
“顾丘渊,我们离婚吧。
不要委屈了你的小情人。”
顾丘渊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慌张地来牵仿生人的手,“卉宝,你相信老公好不好?”
“这人就是想污蔑我,我跟她除了曾经的正经雇佣关系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
仿生人拿出手机,把那几晚的视频翻了出来,怼在顾丘渊面前,“顾老板,这也是你们正经雇佣的内容吗?”
见到视频,顾丘渊还想狡辩,他把矛头对准了宋忆南,“是不是她发给你的?
肯定是AI合成的。”
仿生人摇了摇头,“这是我录的。”
顾丘渊哑口无言。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则是仿生人满不在乎的表情。
他终于落下泪来,抖着唇道,“卉宝,老公错了。”
“再给老公一次机会好不好?
老公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仿生人没有回答。
刚刚一直没有动静的宋忆南不知何时站起来了,她发现自己腿间有血痕,一发狠将仿生人推下了楼梯,“我的孩子没了,你去死吧!”
顾丘渊目眦欲裂,狠狠地推开宋忆南,跑到仿生人前。
他的目光凝住了,仿生人嗑到了脑袋,却没有一丝伤口,甚至连红肿也无。
种种不对劲终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阴沉着脸,视线紧紧盯着仿生人的眼,“你不是我的卉宝,你是谁?
我的卉宝呢?”
仿生人歪了歪头,笑了,“顾先生,我确实是尤暖卉啊。”
顾丘渊却如疯魔般拉着仿生人去了私人医院。
那里留存过我的血样,是不是我本人一验便知。
其实都不需要验,医生的针根本扎不进仿生人的皮肤。
顾丘渊将仿生人囚禁在了房子里,每天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