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撇开头转身。
办什么事,只有他和那个女人知道了。
果然,我的手机又收到了那个女人的消息。
他们在火山前舌吻,在能看到山林的落地窗前亲密。
“顾太太,你怎么都留不住你男人啊?”
“是不是你太无趣了,顾总都把我折腾得快散架了。”
“下次让你听听现场版,见识见识你老公在我这多猛。”
即使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但心里还是如被千万根针扎似的疼。
电话铃响的时候,我失神了一瞬,来不及加速避开旁边突然失控的货车,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不算是什么大事,顾丘渊赶到的时候我刚从麻醉中清醒。
他来得很急,衬衫都扣错了一颗,隐约能看到胸肌上的吻痕。
“卉宝没事吧,怎么好端端地会出车祸?”
他疼惜地看着我被包扎的伤口,一脸自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扔下卉宝一个人的。”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响了好几次,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阴沉了几分。
我贴心地问,“是不是公司的事?”
他张了张口,终究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带着几分讨好,“公司那边确实有点事,但如果卉宝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