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亲密暧昧,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开除她吗?”
说来好笑,我跟沈斯年已经订婚五年了。
但是还没有到领证举办婚礼的那一步。
而他总是夜不归宿,身上还染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亦或是半夜跟那个女孩,不知疲倦地聊天,打电话。
我偶然看到过一次。
他说方悦才是他的知己,他们相逢恨晚。
曾对我说过的。
我抿着唇,愈发觉得眼眶发酸。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有些迷茫。
“阿宁,你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刻薄了?”
“这些年来,你只要看到我身边有女人,你就会想方设法赶走她们。”
“可方悦只是一个小姑娘,她很单纯的,做什么事都很乖,为什么你一定要逼走她呢?”
“总之,方悦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好好养伤吧。”
沈斯年转身离开得很果断。
似乎觉得多待一秒都是浪费。
我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神思恍惚。
订婚的戒指在我的手指上都留下了一圈痕迹。
可我已经记不清。
我们相爱是什么样子了。
慢慢地,我也开始思考。
他是什么时候把那枚戒指摘下的。
又是什么时候成为方悦的项链。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