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方悦的一切,都让我心神不宁。
沈斯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
因为我的缘故,他该裁的裁,该换的换。
从来不会让一个工作如此不严谨的女生在他身边待这么久。
他刻意地隐瞒着有关方悦的一切。
藏得极为严谨。
我找不出他确凿出轨的证据。
却又时刻患得患失。
直到我的伤势彻底痊愈那一天。
一条条陌生短信发到了我手机上。
他说你好脏,每次碰你的时候都觉得恶心。
可我不一样,我这辈子只会给他一个男人睡。
其实他早就厌烦你了,说你是公交车,谁都可以上,可你还是缠着他不肯放手,甚至还想让他娶你当妻子。
姐姐,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发短信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这些言辞过于恶心刺眼。
我看完的一瞬间,手机就摔到了地上。
整个人站在原地,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我踉跄着捡起手机,整个人摔得生疼,眼泪止也止不住。
本该在那晚尘封的记忆,又再次搅乱了我的思绪。
恶劣又不堪。
我像疯了一样拨打沈斯年的电话。
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