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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我将手中的绝症通知单揉成一团。
克制汹涌的情绪,却还是没能忍住眼泪。
沈斯年说得对。
他都不爱我了,我又何必痴缠他不放。
这些年的荒唐事,已经注定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他说往前看。
只有我一个人还困在那里。
荒谬至极。
我终究没有接受沈斯年的任何补偿。
他秘书来见过我几次。
我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差。
可能他也发现了些什么,试探着问道:“宋小姐,您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藏住自己憔悴的神色,回问他:“他三天后是不是要结婚了?”
“是的,沈总说您拿了钱,就把以前的事就忘了吧。”
我把头埋得很低,甚至说话都有些吃力:“好啊。”
“那你告诉他,我活不了多久了,让他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秘书愣住了,他表情有些微微的震惊。
他答应了我这个请求。
将原话带给了沈斯年。
彼时的沈斯年所有心思都在婚礼上。
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神情无波无澜。
“想让我在婚礼前见她,闹出点什么动静来,她的手段未免太低了些。”
沈斯年嗤笑道:“婚礼结束后再说吧。”
“你替我带句话给她,下次想要见我,还是换个借口吧,毕竟快死了这个理由,只能用一次。”
秘书顿了顿,想要解释又把话咽下了。
因为他看到方悦穿着婚纱走了进来,笑容粲然:“好看吗?”
沈斯年目光温柔:“当然,我太太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秘书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多嘴,给这对新人添一些不愉快。
他只需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
原封不动将沈斯年说的话传达给了我。
这样所有人都能各自安好。
我摘下那枚昂贵的钻戒。
静静地看了很久。
仿佛那里蕴藏着有关真爱的传说。
最后却只是一场泡影。
从始至终都不属于我。
天渐渐亮了。
初秋并不寒冷,我却将自己裹得严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沈斯年婚礼现场,并没有熟人认出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新人身上。
我远远地看着沈斯年。
他深情地看着方悦,说出动人的誓词。
我的唇角溢出一丝苦笑,眼眶突然红了。
这么好的日子。
我为什么要破坏呢?
阴暗的角落,同样有一个人靠近了我。
“宋小姐,您怎么来了?”
还是被他的秘书认出来
《是我错了原来真心瞬息万变沈斯年阿宁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开了。
我将手中的绝症通知单揉成一团。
克制汹涌的情绪,却还是没能忍住眼泪。
沈斯年说得对。
他都不爱我了,我又何必痴缠他不放。
这些年的荒唐事,已经注定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他说往前看。
只有我一个人还困在那里。
荒谬至极。
我终究没有接受沈斯年的任何补偿。
他秘书来见过我几次。
我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差。
可能他也发现了些什么,试探着问道:“宋小姐,您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藏住自己憔悴的神色,回问他:“他三天后是不是要结婚了?”
“是的,沈总说您拿了钱,就把以前的事就忘了吧。”
我把头埋得很低,甚至说话都有些吃力:“好啊。”
“那你告诉他,我活不了多久了,让他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秘书愣住了,他表情有些微微的震惊。
他答应了我这个请求。
将原话带给了沈斯年。
彼时的沈斯年所有心思都在婚礼上。
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神情无波无澜。
“想让我在婚礼前见她,闹出点什么动静来,她的手段未免太低了些。”
沈斯年嗤笑道:“婚礼结束后再说吧。”
“你替我带句话给她,下次想要见我,还是换个借口吧,毕竟快死了这个理由,只能用一次。”
秘书顿了顿,想要解释又把话咽下了。
因为他看到方悦穿着婚纱走了进来,笑容粲然:“好看吗?”
沈斯年目光温柔:“当然,我太太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秘书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多嘴,给这对新人添一些不愉快。
他只需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
原封不动将沈斯年说的话传达给了我。
这样所有人都能各自安好。
我摘下那枚昂贵的钻戒。
静静地看了很久。
仿佛那里蕴藏着有关真爱的传说。
最后却只是一场泡影。
从始至终都不属于我。
天渐渐亮了。
初秋并不寒冷,我却将自己裹得严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沈斯年婚礼现场,并没有熟人认出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新人身上。
我远远地看着沈斯年。
他深情地看着方悦,说出动人的誓词。
我的唇角溢出一丝苦笑,眼眶突然红了。
这么好的日子。
我为什么要破坏呢?
阴暗的角落,同样有一个人靠近了我。
“宋小姐,您怎么来了?”
还是被他的秘书认出来人亲密暧昧,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开除她吗?”
说来好笑,我跟沈斯年已经订婚五年了。
但是还没有到领证举办婚礼的那一步。
而他总是夜不归宿,身上还染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亦或是半夜跟那个女孩,不知疲倦地聊天,打电话。
我偶然看到过一次。
他说方悦才是他的知己,他们相逢恨晚。
曾对我说过的。
我抿着唇,愈发觉得眼眶发酸。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有些迷茫。
“阿宁,你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刻薄了?”
“这些年来,你只要看到我身边有女人,你就会想方设法赶走她们。”
“可方悦只是一个小姑娘,她很单纯的,做什么事都很乖,为什么你一定要逼走她呢?”
“总之,方悦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好好养伤吧。”
沈斯年转身离开得很果断。
似乎觉得多待一秒都是浪费。
我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神思恍惚。
订婚的戒指在我的手指上都留下了一圈痕迹。
可我已经记不清。
我们相爱是什么样子了。
慢慢地,我也开始思考。
他是什么时候把那枚戒指摘下的。
又是什么时候成为方悦的项链。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有关方悦的一切,都让我心神不宁。
沈斯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
因为我的缘故,他该裁的裁,该换的换。
从来不会让一个工作如此不严谨的女生在他身边待这么久。
他刻意地隐瞒着有关方悦的一切。
藏得极为严谨。
我找不出他确凿出轨的证据。
却又时刻患得患失。
直到我的伤势彻底痊愈那一天。
一条条陌生短信发到了我手机上。
他说你好脏,每次碰你的时候都觉得恶心。
可我不一样,我这辈子只会给他一个男人睡。
其实他早就厌烦你了,说你是公交车,谁都可以上,可你还是缠着他不肯放手,甚至还想让他娶你当妻子。
姐姐,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发短信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这些言辞过于恶心刺眼。
我看完的一瞬间,手机就摔到了地上。
整个人站在原地,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我踉跄着捡起手机,整个人摔得生疼,眼泪止也止不住。
本该在那晚尘封的记忆,又再次搅乱了我的思绪。
恶劣又不堪。
我像疯了一样拨打沈斯年的电话。
打不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人。
一次又一次被他背叛,利用。
被他当成礼物送到别人床上。
我不恨,从来都没有恨过他。
我懂他的无奈,懂他的不得已。
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咬着牙承受。
可是现在呢。
好像只是一场荒唐的笑话。
一厢情愿地付出,最后换来的是他变本加厉的伤害。
在沉默的三分钟里,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眸。
企图从那里能找到我的影子。
可什么都没有。
最后却只能红着眼眶问他:“沈斯年,你爱我吗?”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习惯于在我面前表演深情的他,也有措手不及的时候。
这一切被我尽收眼底。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没进入状态的他,演不出来。
“阿宁,我们今晚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我苦涩一笑:“好啊。”
“那我问你另外一个问题。”
“你爱方悦吗?”
沈斯年语声低沉:“阿宁,不一样的。
方悦她,和你不一样。”
“所以你爱她对吗?”
他沉默。
“那如果今天换作是她呢?
如果把她送给许总替你铺路呢……”他眼神忽然凌厉:“方悦那么干净,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原来,这就是下意识反应的爱。
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疼得心尖发酸,眼眶的泪顺势滚落。
下车的时候,沈斯年追了出来:“宋远宁!
你真这么绝情吗!”
我没有应他,也没有回头。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现在只是我,不是任人摆布的礼物。
沈斯年没有追上来。
我们就此分别。
这场大雨下得猝不及防,兴许是秋天来临的预兆。
我想找到躲雨的地方,却脚底一滑,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雨砸在脸上,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意识到有什么在失去。
变成一摊血的孩子。
再后来,我闭上了眼睛,陷入漫长的黑暗。
我梦到了那个孩子。
它哭得很可怜,说下辈子还要认我当妈妈。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我逐渐清醒。
我感觉自己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痛苦已经变得麻木。
医生问我:“你家属呢?”
“没有家属。”
医生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同情。
只是流产而已,我好像也没觉得自己可怜。
可下一秒,医生确诊我患癌的时候。
我颤抖着接过报告单,愕然失色。
沈斯年来见般。
在无声中崩溃。
而后很长一段时间。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修手机。
碎掉的屏幕就像已经烂掉的感情。
就算修补,也无法如初。
我将自己整日困在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小公寓里。
电视里在播放新闻。
沈氏集团的总裁在全市寻人。
沈斯年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慌乱,连接受采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几乎所有平台都能看到我的照片。
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我拔掉了网络,关掉了电视。
不想见人,也不想见阳光。
只要一睡着,那晚的回忆就会纷至沓来。
男人撕开我的衣服,将我绑在床上。
“沈斯年那小子艳福不浅啊,还能有你这样的货色跟在他身边不离不弃,不过你哭有什么用呢,他还是把你卖给我们了。”
“今晚你就好好伺候我们吧,还想他干什么?”
“他都说了,今晚随便我们怎么玩都行!”
“你好了没有,现在该我了……”我拼命反抗,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一个身影忽然抱住了我。
我哭着挣扎,却被他死死抱住。
“阿宁,我找到你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宁,是我,别怕,是我!”
沈斯年的颤音落在我的耳畔。
他抱得我很紧,快要让我喘不过气来。
“阿宁,你失踪的这三个月,我没睡过一天好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阿宁,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
他哽咽着,红着眼眶抱住我。
失而复得,情难自抑。
“阿宁,我答应你,下个月我们就结婚,我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我现在才发现,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不要,不要离开我。”
他将我的脑袋紧贴着他的胸膛。
心跳声胜过了一切。
的眼睛,一直吻到鼻子,嘴巴。
我闭上眼睛,已经慢慢沦陷。
他的喘息声盖过了床摇动的声响。
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
我靠在他怀里,问他是不是会永远爱我。
他肯定的回答,胜过万千情话。
似乎从未变过。
那晚之后,我跟他回了家。
开始满心期待着我们的婚礼。
我们彼此约定,将从前不好的一切都忘记。
结了婚之后,就要往前看。
我不再追究方悦,他也不会再提那些过往。
除了工作之外,他几乎每时每刻都陪着我。
婚礼的准备进程,也是他全程把控。
就在我沉浸在幸福当中的时候。
方悦跳楼的事情,闹上了新闻。
那时距离婚礼开始,只有三天了。
可沈斯年却不见踪影。
我握着手机,盯着打不通的电话。
看着新闻里没有拍到正脸的男人背影。
忽然自嘲一笑。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我知道沈斯年为了方悦,与我闹过诸多不堪。
这一次,我比往常都要平静。
发完消息之后,我什么都没有做。
沈斯年是在第三天早上回来的。
他脸色有些憔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抱歉。
“我之前把她开了,但没想到她会那么脆弱,走上极端。”
“阿宁,我会娶你的,我肯定会娶你的……但是她现在状态很不好,我想先去照顾她一段时间,不会太久的,等她好起来了,我就回来。”
“阿宁,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你会同意的对吗?”
我望着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月后,等过半个月,我们再结婚,好吗?”
我点点头。
他摸了摸我的脸,欣慰地笑了。
我没有在意方悦的事情,依然全心全意准备着我的婚礼。
沈斯年为我定制的婚纱很合身,钻戒也无比华贵。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方悦的身体状况渐渐好了起来。
沈斯年的眼睛里也有了光。
他体贴入微地照顾着方悦,甚至为她洗脸,刷牙,换衣服。
我透过医院的病房,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沈斯年注意到了我。
他关上门,温柔问道:“阿宁,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扯了扯唇:“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沈斯年往门后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轻轻开口:“好。”
他牵过我的手,但神情却有些复杂。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婚礼。
他又消失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周遭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了。
他留给我的只有两句冰冷的消息:她现在太脆弱了,不能受任何刺激。
阿宁,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泪水滴在屏幕上。
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宾客都以为我疯了。
我低垂着眼,将修好的手机砸了个稀烂。
然后平静地去了方悦所在的医院。
我看到了他们接吻。
看到他亲手脱掉了她的吊带。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