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主动提出离开的却是萧听肆。
他实在受不了,场上这么多人看向闻清焰的目光。
不管好坏,就是不准看。
再呆一秒他可能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将他们全都嘎了。
闻清焰看着他回到殿内还是满脸阴恻,根本不知道侣心内想的是什么。
他知道萧听肆可能不悦,但没成想他如此安静,越安静越让他内心打鼓。
以至于他问了一个让他后悔整晚的话。
“师兄,你这次准备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
太突然了,这三个字直接打破了他的理想生活!
“你为何不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道侣?”
来了,来了,送命题还是来了。
“以前他们也都不知,现在更是不必再提。”
闻清焰解释。
“日子是自己过的,那么高调炫耀做什么。”
不必再提?
他和自己的关系是不必再提?
该死,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萧听肆眯着眼睛,攫起闻清焰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闻清焰感到萧听肆呼出的热气喷薄在自己鼻尖,萧听肆猛得伸手扣住了他细韧的腰肢。
“今晚你多叫几声夫君,我就原谅你。”
送命题一道接着一道。
“怎么,我回来你不开心?”
“还是不舒服?哪里不满意,嗯?”
闻清焰:“......”
果然,带着诱惑性的话语一入耳,闻清焰整个人就从脊椎骨酥到了头顶。
闻清焰刚想再说什么,萧听肆却再不给他这机会,直接伸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帷幔轻落,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便是如泄洪般猛烈。
水液交错声不绝于耳,似乎还能听见闻清焰断断续续的轻声求*声,和萧听肆愈加肆意妄为的低喘声。
一声叠着一声的声音之后,空气中充满了潮湿而又暧昧。
黏腻、却又让人感觉无法挣脱。
又是一夜无眠。
天边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闻清焰不知道是从第几次昏迷中清醒过来,一睁眼便感觉到一丝异样。
他抬眼望去,却看到萧听肆依旧还在继续。
还要不要鱼命了!
闻清焰忍无可忍,伸手推他,气急败坏。
“你难道不累吗?”
这声音如同被劈过了一般,干哑得如同陈年老叟。
听到身下人的动静,萧听肆这才微微减缓了些许,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颊边。
那里有一颗小痣,萧听肆以前就最爱亲这个地方,现在都还没腻。
他欺近了闻清焰,一字一顿地问。
“你的道侣是谁?”
闻清焰无法,他根本不能理解萧听肆的脑回路为什么突然大变。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用那被劈了一般的嗓子低喊。
“你能消停点吗?问了一晚上了!”
“不够,还不够。”
萧听肆眸光一狠。
闻清焰的腿根直颤,喘着灼气声音发软。
“是你...是你,是萧听肆,啊——”
这一下,萧听肆仿佛终于满意,抽身抱起闻清焰一同去沐浴。
说是沐浴,却又是做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闻清焰放开。
这次,闻清焰真的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只得由萧听肆抱着再放回床上。
闻清焰这条咸鱼是真的躺板板了。
这时,传讯符纸亮了起来——
打开一看却是个没想到的人:
宗骄阳。
闻清焰想起昨晚,他从没见过那种阴戾表情的萧听肆。
他和以往脸上很少展露情绪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