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哪怕是直视着自己做这种事,也很少能沾上几分情欲,现在却突然有了万千情丝般遣婘悱恻。
加上今天他在众人面前的表现,闻清焰彻底肯定了。
他一定是脑子坏了,渡劫的时候被雷劈坏了!
符纸一直亮着,萧听肆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闻清焰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打开。
【闻师兄安否,昨日你和剑尊一道离开,回去以后我实在担忧,你们是否有何过节?】
闻清焰:……?
确实有过节 ,打了整整一晚上架。
闻清焰还没作何反应,又一道传讯符纸闪了过来,当着萧听肆阴寒的眸子他不想打开了。
萧听肆好整以暇,看不出丝毫情绪。
“打开,我也想看。”
……那行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昨日萧师兄与我切磋时对我异常严格,好像要杀了我似的,我也不知哪处得罪了剑尊,不过,明天我还想和你一起切磋!】
萧听肆的眼光越来越危险,嘴角勾起弧度。
“严格?一起?”
萧听肆还不肯放过他,掏出一张自己的传信符纸递给闻清焰。
“你得和他说清楚,你是个有道侣的人。”
言下之意,用我的符纸传讯,对方看到符纸便会明白——你是我的。
闻清焰自然会说,但不是这种情况。
他烦了不伺候了,一下把萧听肆的手拍了下去。
“你是不走了,可明天要领队离开的是我,我现在根本动不了。”
言下之意,要不你去帮我领这个队,这样我直接不用和宗骄阳见面,也可以继续咸鱼躺了!
谁料萧听肆立刻翻脸,拒绝得飞快。
“为夫认为不可。”
闻清焰皱眉:“为何?”
萧听肆闻言盯着他软如樱桃般的嘴唇,这是昨晚多次蹂躏的结果,他张嘴询问时还能看到那樱红柔软的灵舌。
“为夫才回来没几天,你忍心与我分别?”
萧听肆并不是不想帮他带队,可他知道闻清焰的性子。
他要是替了他,闻清焰绝对是不会去的。
这样他又要离开自己的道侣,这对于才结婚两年的他们来说——
分离,是多大的痛楚。
这小道侣怎不明白本尊的心呢?
这话一出,闻清焰简直想撬开萧听肆的脑袋,仔细研究研究里面的内容。
“你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萧听肆明显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手掌摩挲着闻清焰微红的眼角,道:
“那方尘景可是对你这个徒弟在意的很。”
闻清焰知道他肆无忌惮,没想他直接称呼自己师尊的名讳。
“萧听肆 ,那是我师尊!”
萧听肆闻言也没半分收敛。
气得还是自己,他摆烂了只盯着天花板咸鱼躺。
“行!那我就和宗骄阳领队走了。”
反正都能逃过一夜八次。
闻清焰正想着,萧听肆目光一变,惩罚性的咬上了他的唇瓣。
“我会和你一道,你做你的小咸鱼,干活是为夫应该做的。”
“嘶——”疼。
这直男思维真是绝了。
闻清焰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萧听肆的心里。
他永远都是那个银国矜贵的小皇子,是被自己捧在天上、可比肩日月的存在。
不管他如今是何身份。
他是刻在自己神魂上的烙印,是自己的恩爱道侣。
毕竟他们年少相恋,闻清焰又如此爱他,就是道侣的脸皮太薄了点。
“有我这个道侣在,我看谁还敢靠近。”
就是有你才有问题啊。
闻清焰被压着干了一晚上,现在反驳的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讲也讲不听,听又听不懂,懂也不会做,你做又做不好。”
“谁说的,我只听你的。”
第二天,已经挑选好的众弟子同出宗门,便发现那光风霁月的大师兄,竟然也在队伍里。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默默地跟在了领头的闻清焰师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