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晏放下红酒杯,起身要走。
大厅的门被推开,两个保姆阿姨说笑着走进来。
久违地见到了这里的男主人,两人都愣了下,忙行了个礼。
“先生。”
周行晏瞥两人一眼,回了个眼神。
余光却看见一抹毛绒绒的淡粉色。
“里面是什么?”周行晏站定,朝一个阿姨手里提着的袋子扬了扬下巴。
“前几天拿去干洗的衣服。”
阿姨忙把袋子打开,露出里面浅色的睡衣,明显是女孩的。
她刚开始还以为拿错了,问了冯助理,他也说不知道。
本来都想着悄无声息地放回去,周行晏却先问了她。
阿姨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也不记得是不是从先生这里拿去干洗的,以为是干洗店的人放错了,我问了冯助理,他也不清楚这衣服是不是您……”
很明显不是男人的衣服,阿姨有些词穷。
周行晏看了眼打开的袋子,浅粉色的毛绒睡衣,这不就是云舒那天穿的那套嘛。
“我夫人的,”周行晏语气自然地接过她的话,“放主卧吧。”
两个阿姨互看一眼,眼里颇有八卦意味。
她们也是第一次得知,这里的男主人居然结婚了。
这一年里,她们也就在这里见过男人三次。
而那个偶尔出现在这里的女孩,也不是男人的妹妹,而是妻子……
都没见两人同时出现在这个房子里过,这么生疏的夫妻关系,果然是有钱人之间互不干涉,只为利益的婚姻。
阿姨心里感叹,见男人要走,想起什么又开口。
“先生,这个衣服的耳朵掉了,需要缝上去吗?”
她说着,还把袋子里最上面的一只扯掉的长耳朵拿了出来。
闻言,周行晏侧身看过去,伸手接过毛绒布料。
柔软的触感在手中散开。
那晚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他突然想起。
这只兔耳朵,似乎是他拽掉的。
*
周行晏中午时,又回曦云公馆,吃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