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恰好贴在男人胸膛,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鼓动,一声重似一声。
她想起身,但衣服上的兔耳朵还被抓着,使她抬不起脑袋。
周行晏力气很大,几乎快把她整个人扯到身上去了。
“你扯到我的耳朵了,能不能放开——”
云舒有些窘迫地拉着衣服上的耳朵,和男人抗争着。
“周行晏……”她委屈又愤懑地小声喊了一句。
以前和周行晏相处,她只觉得压迫感十足,如今却是丢脸加囧。
这时,一只手摸过来,揪了揪她脸蛋上的软肉。
低哑带笑的声音自从头顶传来。
“叫我大名叫上瘾了?”周行晏属实很久没听到,别人这么连名带姓地喊他了。
觉得新奇的同时,又想瞧瞧这胆大的家伙。
可他仰躺着,睁眼便看见顶上晃眼的灯光。
下意识眯眼,迷蒙状态下,看不清抓在手里的东西。
另一只手上传来的细腻软弹触感,又让他思绪有些混沌。
那是什么东西,手感这么好。
云舒挣扎着,拨开男人摸在她脸上的手。
随后直起身,手掌慌不择路般按在男人腹部。
触感紧实,坚硬。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脑袋却还是低着,因为男人并没有松手。
这时,睡衣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又是余秀音的语音电话。
她接通,就听到那边不满地问,“这么快就接了,你是不是还没见到行晏。”
接的慢会被骂,接的快也会被骂,云舒没辙了。
余秀音叹气,指责着,“你真是不中用,就让你平时好好打扮,有女人味一点,否则长得再漂亮,也留不住男人,靠你这个榆木脑袋,你和行晏什么时候才能圆房?”
被抓着一只兔耳朵本来就烦,听到余秀音这些话,云舒又怂又狠地说。
“在睡了,你不要打断我们,没事就先挂了。”
那边“啊?”一声,后知后觉,又埋怨了一句。
“你怎么不早说,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能接电话!好了,你们继续吧,我,我,时间也不早了,我睡了,你们,你们也尽快休息。”
余秀音结结巴巴说完,挂电话的时候,有些尴尬,又掺杂大事已了的欣慰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