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知道——”
“活着,比死,难熬一万倍。”
一丝寒意划破空气,精巧的剔骨刀已逼近沈靳川的喉骨。
那只和我妹妹一模一样的手,一把握住锋利的剔骨刀。
力道果决,让我无法再行进半寸。
血水顺着手掌流下,那女人道:
“姐姐!我就是苏晓啊!靳川这些年从未亏待过我!”
她定是算准了,我面对这只伤痕累累,被我亲自修补好的手,定会束手束脚。
可她错了,我此刻心中只剩彻骨冰寒。
寂静的空气中,是刀刃划过骨头的钝响。
“想装我妹妹,你需得先尝尝手指折断的滋味!”
她疼得浑身痉挛,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
话音未落,她藏在广袖中的短刀骤然出鞘,直刺我心口要害。
我侧身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