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回撤,剔骨刀压过她的刀刃。
“我妹妹就算被架在刀山火海,也绝不会对我动半分杀意。”
“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对我动手。”
我的内心更坚定了几分,狠狠瞪着沈靳川道:
“沈靳川,你究竟把我妹妹怎么了?!”
风帘涌动,一道熟悉的身影推门进来。
竟是那日宴席上,低眉顺眼,温婉如水的柳宁宁。
此刻她褪去所有伪装,满脸跋扈嚣张,笑得肆无忌惮:
“苏晓那个贱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连骨灰都被扬进了护城河!”
“她有今日下场,全是拜你这个好姐姐所赐。”
她是沈靳川的情人。
就是这个毒妇,害死了妹妹!
我心口像是被巨锤狠狠砸中,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柳宁宁笑得愈发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