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那张***,被苏锦月当作“证据”交给了学生会。
而我自己的卡上,只剩四十七块。
这个月还有十九天。
平均每天,两块五。
我端着一碗白米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室友赵晚宁把自己的菜推过来一半,她以为我生活费花没了,没钱买菜。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吃我的。”
“不用,我在减肥。”
“你九十斤减什么?”
“减到被风吹走,这个学校就跟我没关系了。”
下午,我去学生会要卡。
苏锦月正在整理文件。
她抬头看见我,表情淡淡的。
“卡暂时不能给你。”
“那是我的生活费。”
“这张卡户名是陆逾白。”她把***举起来。
“在他本人确认之前,我们没法交给你。”
“那你们也没权力扣着。”
苏锦月把卡收进抽屉。
“这是保护陆学长的财务安全。”
“万一你真的在敲诈他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好像她才是受害者。
我才是需要被防范的危险人物。
我伸手去拉抽屉。
苏锦月按住我的手。
“许愿,你还要抢吗?”
“门外有****会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