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经理回复了我的消息。
二十万元并不是从周怀川的私人账户支付。
而是从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转出。
付款日期,正是上个月的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
那晚,我做好一桌饭等到凌晨。
周怀川却说公司临时加班,让我别总惦记这些没用的仪式。
我关掉手机,抬头看他。
“周怀川,你知道上个月十八号是什么日子吗?”
他张了张嘴,迟迟没有回答。
我忽然笑了。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第2章
从海岛回来后,我直接去了银行。
六年来,家里的钱一直由我管理。
周怀川嘴上说信任我,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创业初期,他的工资连房贷都付不起。
后来我替他引荐客户、担保项目,又让出自己手里的品牌资源,他才一步步坐上澜海文旅事业部总经理的位置。
他总说夫妻一体,没必要分得太清。
如今我才知道,所谓夫妻一体,只是方便他拿我的钱去哄另一个女人。
银行流水里,远不止那二十万元。
林茉入职第二天,周怀川便送了她一只三万多元的名牌包。
那时我刚刚完成公司项目,想买一套正式些的衣服参加庆功宴。
他却说我都这个年纪了,没必要靠昂贵衣服撑场面,还劝我把钱花在家庭上。
最后,我穿着三年前的旧礼服出席。
林茉入职一个月,他又替她支付了八万元的海外游学费。
那个月,我想带父亲出去散散心。
周怀川却说母亲才去世不久,我们拿钱享受未免太凉薄。
继续往下,我又看到一笔十五万元的周年庆布置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