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川,记者要你以医生身份说明情况。”
“有人质疑我们故意给岁宁保留急救资源,你必须说清楚。”
哥哥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血氧只剩七十四,嘴唇已经变成青紫色。
乔悦急声提醒:
“江医生,她不能再等了!”
哥哥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合上急救箱。
“我去说两句话,马上回来。”
我死死抓住他的袖口。
小时候第一次过敏,也是哥哥守在病床前,一夜不敢合眼。
他告诉我,只要看见我喘不上气,什么都不要管,第一时间用药。
可此刻,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声音压得很低:
“爸妈二十多年的名声,不能因为你毁在今天。”
他说完,拎着急救箱走向镜头。
乔悦想追上去拿药,却被妈妈拦住。
“急救箱属于全校学生,不能专门留给岁宁。”
“其他同学还没全部确认安全,她凭什么单独占着?”
乔悦气得眼睛通红:
“就凭她戴着红色危重腕带!”
妈**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神情有过一瞬动摇。
采访区却突然传来家长的质问:
“宋老师,听说校医室里还给您女儿单独存了进口急救药,是真的吗?”
妈妈脸色微变。
我的肾上腺素笔一直放在她办公室。
那是医院根据我的过敏史开出的处方药。
为了不让家长认为学校特殊照顾我,她早上刚把药从校医室拿走。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指向办公楼。
乔悦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