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学生都应该按照统一安排转运。”
随车医生指着我的红色腕带:
“这就是统一标准,她现在必须先走。”
话音刚落,不远处忽然传来惊呼。
程雨桐从上一辆救护车旁摔倒了。
她刚做完简单检查,被告知可以留校观察。
可她看见针头后紧张过度,双腿发软,一时没站稳。
爸爸和妈妈同时冲了过去。
哥哥更是越过我的担架,将她抱进怀里。
“雨桐,能听见我说话吗?”
程雨桐很快睁开眼,脸上满是慌乱。
“我没事。”
“叔叔阿姨,先送岁宁,她真的比我严重。”
可妈妈心疼地按住她。
“你都晕倒了,还说没事。”
“你从小没有父母照顾,身体不舒服也只会忍着,不能再受委屈。”
爸爸当即指向我身下的担架。
“先把雨桐抬上去。”
随车医生拒绝了。
“她是短暂晕厥,生命体征正常,这名红色腕带患者才需要转运。”
爸爸的语气骤然加重:
“我是学校负责人,出了问题由我承担。”
“今天只要还有一个普通学生不舒服,我女儿就不能先走。”
哥哥沉默片刻,竟接过转运单,在医生意见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程雨桐有晕厥史,需要进一步排查。”
我死死盯着他。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俯身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岁宁,再坚持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