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无目的在街边游荡,直到一辆熟悉的越野车停在身侧。
车窗摇下,是师傅方远那张布满风霜的脸。
他递给我一份绝密档案,封面上写着两个字:顾野。
“苏葵,”师傅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艰涩,“组织需要人打进顾野集团。
简报第一页,是顾野覆盖六省的特大制贩毒网络架构图。
“这个任务没有时间表,没有退路。”
他夹烟的手微微发抖,眼底泛起浑浊的泪光:
“一旦进入,你在所有公开档案里,就是一个为了金钱和私欲叛逃的黑警。”
“你的父亲、你的同事,都会以你为耻。”
“整个公安系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是你的唯一联络人。”
我盯着简报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一张陈旧的照片。
是十二年前,导致母亲陆秀兰中弹牺牲的那条始终未曾查清的上游供应链。
源头,指着顾野的名字。
我合上简报,抬起头:“我接。”
从这天开始我配合着苏念的污蔑,让我的父亲对我越来越失望。
直到我成功成为顾野的情妇那天。
刚回到家。
“跪下。”父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跟他断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现在跟我去纪委自首,爸替你求情,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苏念适时地抽泣了一声,轻轻拉住父亲的袖子:
“爸,别逼姐了……她现在跟那种人在一起,也许有她自己的苦衷……”
“苦衷?”父亲猛地站起来,指着墙上母亲的遗像,
“你妈是缉毒烈士!你现在给毒贩当女人?你对得起她吗?”
我看着母亲照片里温柔的眼睛,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我对得起。正因为对得起,所以我不能离开。
“我不会离开他的。”
父亲气的一巴掌甩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