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他的嘴唇在抖,“你不再是我苏铮的女儿。”
“滚出去。”
我捂着脸,转身离开。
那是我最后一次活着见到父亲。
卧底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深夜恶臭的公厕里,我缩在隔间,捧着通讯器像抓着救命稻草:
“师傅,我爸是不是很恨我?”我咬着手背,拼命压抑着哭腔。
师傅沉默很久,声音发涩:
“小苏,你爸以后会理解你的。”
我愣住了,眼泪砸在脏兮兮的地砖上。
“师傅,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
方远没有回答。他在结束通话前说了一句。
“小苏,撑住,快了。”
可是师傅骗了我,我在这待了一年又一年,
而他也没能一直陪我。
卧底第二年的冬天,我们在老城区接头。
顾野的手下突然出现。
为了掩护我,师傅被乱枪打穿胸膛。
我缩在垃圾桶后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师傅的血顺着暗巷流到我脚边,他留给我的最后口型是:
“保护好自己,完成任务。”
师傅死了。
那个会哭着要爸爸的女孩,和师傅一起死在了那条暗巷。
以后的路只能我一个人走下去了。
爸爸对不起,我不仅是你的女儿,更是人民的女儿。
回忆被两个警员的敲门声打断。
他们激动的同时大喊。
“DNA检测结果出来了。”
“盒子已经解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