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你做梦。”
温煦言不怒反笑,拿出我母亲所在墓园的照片。
“这里面埋着她所有的遗物和骨灰盒,你想清楚再拒绝。”
我的呼吸一滞,喉咙像是横着一根鱼刺。
真疼!
正在这时,沈夏沫精神恍惚地出现在我面前,满脸委屈。
我却恨得握紧拳头,指尖泛白。
没想到她当场在我身前跪下。
“姐姐,求你不要再威胁我了,要不然我现在就自杀,给你母亲偿命!”
“以后煦言哥哥和爸爸全都属于你一个人,我再也不要打扰你们的生活了!”
她带着把刀转头跑了出去。
温煦言和父亲正要追出去,我却拉住他们。
“帮我……”
我的轮椅在楼梯边缘摇摇欲坠。
没想到他大手一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小性子?放手!”
“你妹妹要拿刀自杀了,你怎么如此不懂事!”
温煦言和父亲头也不回地追出去,而我连带着轮椅一起摔下了楼。
楼梯中间染上一道蜿蜒的血路。
两条腿折断的剧痛让我头皮阵阵发麻,我挣扎地打电话给父亲。
结果是关机。
又打给温煦言,电话里传来他极其不耐烦的怒吼:
“你在轮椅上待着又动不了,怎么可能会受伤?别一回来就想方设法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