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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药片一路穿肠而过,我身上的疼痛却不减毫分。

我仍然记得,曾经温煦言和父亲为了我的病轮流照顾我。

他们推着轮椅带我去旅游,变着法给我做营养餐。

精心呵护我逐渐萎缩的双腿,为它买了百万保险。

“我们的小公主总有一天会站起来,参加你梦寐以求的国际舞蹈大赛。”

直到沈夏沫母女出现,一切都去而不复返。

明天便是母亲的忌日。

所以我选择了慢性发作的安眠药,只为了最后祭奠她一次。

等我再次睁开眼,发现保姆开了门,在门口放了晚饭。

我费力地爬上轮椅,一路前往供奉母亲的祠堂。

五年了,我作为女儿都没有机会给她上炷香。

然而没有找到母亲的牌位,取而代之的是沈夏沫宠物的牌位。

“你想干什么?还要惹夏沫不痛快是吗?”

身后传来温煦言的冰冷呵斥。

他一把夺过牌位,见我满脸疑惑,理所当然地解释:

“夏沫的狗也死在那场大火里,她为它哭了三天三夜,眼睛都哭肿了。”

“况且,她看到你母亲的牌位睡不着觉,早就扔出去了。”

我双眼猩红,不可置信。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母亲的性命比不上一条狗!

我发了疯一般推翻供桌,怨恨地盯着他。

温煦言只是掸了掸身上的灰,将我推出祠堂,慢条斯理地说着:

“明天你开场新闻发布会,当众忏悔你纵火的罪行。”

“否则,如果以后你不小心说漏了嘴,会让夏沫的病再次发作。”

五年牢狱还不够,在我得知真相后还要我亲口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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