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头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青禾扑上来想拉住她,被另一个黑衣人一把推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她龇了牙,可她爬起来了,又扑上来了。
“姑娘!”
“青禾。”姜皎玉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等我回来,照顾好孩子们。”
青禾的眼泪糊了满脸,跪在地上,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姜皎玉被黑衣人架着往院门口走去。
她的脖子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淌,浸湿了领口,手腕被黑衣人死死用绳子绑着,骨头硌得生疼。
此刻,她突然好想那个人,想起他说过的话,当初在苏州的四年里,他是不是也在暗中替自己挡下了许多的恶意。
……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顶软轿。
轿身乌黑,轿帘厚重,连轿杠都裹了黑布,看不出任何纹饰。抬轿的四个人站在轿旁,面无表情,像是四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快上去。”黑衣人头领推了她一把。
姜皎玉踉跄了一下,膝盖撞上轿杠,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她没吭声,站稳了,弯下腰正要钻进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