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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向阳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连声喊道:
“放...快放人,快!去拘留室,把刚才带回来那两位同志请出来...快啊!”
他一边吼着,一边亲自跌跌撞撞地冲向拘留室方向,心脏狂跳,不详的预感几乎将他淹没....
派出所走廊,沉重的铁门打开。
陈江河面色平静,率先走了出来,手腕上还带着那副冰冷的手铐,目光锐利如常,纪云舒则跟在身后。
于文江一看到陈江河,立刻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去,完全无视了旁边抖如筛糠的马向阳。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恭敬:
“陈县长,让您受委屈了,实在是对不起,是我工作没做到位。”
说着,他立刻转向旁边傻掉的民警,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陈县长把手铐打开!”
“陈...陈县长?”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马向阳、王臣和在场所有民警的头顶。
走廊里瞬间死寂一片,只剩下马向阳粗重的、濒死般的喘息声。
马向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踉跄着倒退一步,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被他亲手铐上、关进拘留室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