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县长?...您是...青川县新来的陈县长?”
他声音嘶哑,如同破风箱。
陈江河活动了一下解开手铐的手腕,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牢牢钉在马向阳脸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冷地反问:
“马所长,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要把我关起来,还要我接受仇万豪的‘调解’吗?”
纪云舒站在陈江河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恍然大悟,一股钦佩油然而生:原来陈县长在被押走之前,不动声色地给公安局长于文江发了消息。
他早就预料到派出所的人会拉偏架,这是在引蛇出洞,将计就计,彻底揪出队伍里的蛀虫。
马向阳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反应过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涕泪横流,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陈县长...陈县长饶命啊!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不知道是您啊!
都是...都是仇万豪那个王八蛋,他逼我的...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我给您当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拼命磕头。
于文江厌恶地看着跪地求饶的马向阳,怒斥道:
“闭嘴!警队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陈江河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马向阳,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