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正蹲在地上,给一个中暑晕厥的军嫂喂淡盐水。
她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锐利。
“喝慢点,别呛着。”苏棉拍了拍军嫂的后背,站起身,习惯性地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劳动人群。
作为京城援建的医生,她的职责不仅是治病,还要监控这些家属的身体状况。
视线扫过一个个挥汗如雨的背影,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上。
桑榆。
那个几天前在体检时,脉象表现出“成年野牛级”潜力的女人。
苏棉眯起了眼睛。
距离虽远,但戈壁滩上毫无遮挡,光线充足。
她看到桑榆正弯腰去抱一块半埋在沙里的石头。
根据石头的体积和密度目测,那块青石的重量绝对不下二十公斤。
桑榆的动作依然是那套标准的“体弱多病”模板:咬牙、颤抖、踉跄。
但就在桑榆将石头抱离地面的那一瞬间。
苏棉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阳光的直射下,桑榆那一截因为袖子滑落而露出的白皙手腕上,几根青筋瞬间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