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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的名家油画,头顶上璀璨夺目的捷克水晶吊灯。

这些曾经构筑了她三年生活场景的奢华物件,此刻在她眼中,都不过是一团毫无意义的虚影。

她一路下到一楼玄关。

换鞋凳旁,放着一个打造精致的银质托盘,平时用来存放进出门的零碎物件。

应岁晚停下脚步,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半山别墅的大门钥匙、平时配给她出门买菜用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的车钥匙、裴氏集团总部的专属电梯门禁卡。

以及一张额度没有上限,但她三年加起来也没刷超过十万块的百夫长黑金副卡。

她将这些代表着权势、地位与财富的东西,规规矩矩地码放在银质托盘的中央。

最后,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座安静得如同陵墓般的巨大别墅。

没有留恋,没有哀怨,甚至连一秒的伤感都没有。

她转动把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凌晨三点的秋雨裹挟着凛冽的寒风,毫无遮拦地扑面而来。

湿润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腥气,冷得让人打颤,却又新鲜得让人头脑发清。

应岁晚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迈出了大门。

她撑开一把昨天从便利店买来的透明塑料伞,拖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连绵的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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