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身后,那扇象征着京市顶级豪门的橡木大门,在她背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声,彻底关紧。
而此刻,三楼书房内。
裴砚柏正在键盘上敲击着最后一组数据,窗外的风声似乎带来了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他敲击键盘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蹙,侧耳听了听。
楼下依旧死一般的寂静,那声轻响仿佛只是错觉,或者是风吹动了哪扇未关紧的窗户。
“欲擒故纵的把戏,也就这点出息。”
裴砚柏冷嗤了一声,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轻抿了一口。
苦涩冰冷的液体滑入胃中,激起一阵更加猛烈的抽痛。
他闭上眼睛忍耐了片刻,心中却无比笃定。
不出明天早晨,那个女人就会站在楼梯口,红着眼睛为今晚的冲动向他道歉。
裴砚柏自信地放下咖啡杯,继续投入到无尽的工作中。清晨六点半,京市老城区的一条烟火巷弄里,雨后的空气透着几分沁人心脾的微凉。
与半山别墅令人窒息的死寂不同,这里人声鼎沸,热浪扑面。
推着自行车的上班族、拎着鸟笼的大爷、背着书包的孩童,将本就不宽敞的街道挤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