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高浓度的咖啡因,来压制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失控感。
告诉自己,裴氏集团的掌权人,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欲擒故纵而受到任何影响。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这具被应岁晚精心娇养了三年的身体。
滚烫且含有高浓度酸性的意式浓缩,顺着食道毫无阻碍地滑入彻底空腹的胃里。
几乎是在液体触及胃壁的下一个瞬间,一场灾难性的反噬爆发了。
“唔……”
裴砚柏的脸色骤然惨白,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缝中溢出。
一阵尖锐到极点的刺痛,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整个胃部,仿佛有一把生锈的刀子在五脏六腑里狠狠搅动。
疼痛来得如此猛烈且霸道,瞬间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佝偻下去,左手死死捂住上腹部,右手撑在玄关旁边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几乎在一瞬间布满了额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西装翻领上。
“该死……”
裴砚柏艰难地咒骂了一声,胃部的痉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随着呼吸的起伏越发剧烈。
他试图站直身体,但每一次肌肉的牵扯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这三年来,应岁晚用无数个日夜熬煮的温汤软饭,将他的胃病安抚得服服帖帖,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发作时的痛楚有多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