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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只是失去了一个听话的替身,却没料到,这具身体早就对她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在他捂着胃部时,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扶住他。

没有人用温软的手掌,替他揉按穴位。

更没有那颗永远备在口袋里,用温水送服的特效胃药。

只有墙上的座钟,发出冰冷机械的滴答声,嘲笑着他此刻的狼狈。

裴砚柏靠在墙上,足足缓了五六分钟,那阵剧烈的绞痛,才勉强过渡为一阵阵绵长的钝痛。

他脸色铁青地直起身,眼底的阴鸷浓得化不开。

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起,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裴砚柏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接通了电话。

“裴总,”林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丝小心翼翼,“早餐已经送到了别墅区门卫处。”

“另外,去机场的车队已经在一楼等您了。沈小姐的航班提前了半小时,我们现在出发刚好能赶上。”

提到沈音,裴砚柏的眼神沉了沉。

今天是他等待了多年的白月光回国的日子,本该是他期盼已久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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