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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晚膳上,也没见他多食啊?

难不成是被她气得?就因为贪懒,不想走路。

至于吗?好歹天子之尊,气量这般狭小。

女娘自顾自臆想,自有自个儿的一片天地灵府。

銮驾内,夏皇侧目而望,便知女娘又在发呆,不知想些什么,定然不是正经之念。夏皇携贵妃抵至未央宫昭阳殿,殿中省尚药局来的却不是司医,而是尚药奉御。

此乃尚药局最高执行官,专门给皇帝看病,另带来两名侍御医,斜挎药箱,立于昭阳殿廊下,低首敛眉。

这阵仗倒让阴华容些许惊异,到底何病能让宫中圣手涌至?

她被姬珩牵着坐到软榻才发觉两名奉御竟是朝自个走过来,难不成是给她瞧的?

夏皇敛袖屈膝坐于左榻,动作轻缓随意,如同进了宣室殿,他看向小凳上奉御,淡声道:“先把脉。”

奉御领旨称是,后面侍御医自药箱拿出脉枕,恭敬放于贵妃手边小几。

再放上一张素白丝帕,奉御才小心探出两指,凝神认真,犹如入定之态。

夏皇发话,阴华容无有不从,默默自广袖伸出一节凝霜皓腕,肤腻如玉,柔弱无骨。

约莫一炷香功夫,奉御收手,拿起丝帕,起身拱手于夏皇前,目不视天子,恭敬道:“禀陛下,贵妃脉象稍许阴虚,多多歇息便可,并无大碍。”

察觉上听不语,奉御心没底子,又补充两句:“应是近来房事过勤,待歇过一阵,便可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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