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在少。”林晚盯着她,“这张表上没有,这屋里人嘴里没有,连您也要让我再等等。她活到今天,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这回连大哥都没再偏开视线。
沈砚之站在一旁,目光落到护士手里那张表上,停了两息,直接伸手接了过来。
“名字现在定。”他说。
老太太猛地看向他:“砚之。”
“后面的资料要走,名字空着不行。”沈砚之把表摊开,抬眼看向林晚,“你想叫什么?”
林晚原本还绷着,听见这句,眼神轻轻一晃。
她显然没想到,他会把这句话当着所有人的面递给她。
屋里一圈人都在看她。
老太太脸色不好看,却也没立刻再拦。护士手里的笔尖停在半空,像是生怕错过一个字。连门口那两个小护士都忘了装忙,眼睛全落了过来。
林晚低下头,看着保温箱里的我。
她眼里的火一点点散开,剩下的全是熬了一夜也没熄下去的疼和软。她抬手,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小毯子边角,开口时,声音轻得像在哄我。
“知意。”
这两个字一出来,屋里的人都静了一下。
林晚看着我,慢慢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