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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岁晚拿起公筷,给在座的三位客人一人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硬肋五花。

王婆婆年纪大了,牙口不算太好,平时最怕吃塞牙的瘦肉或者嚼不烂的肉皮。

她看着碗里这块足有三厘米见方的大肉块,原本还有些迟疑,但那股香味实在太过勾人,终究没忍住,夹起来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合,没有丝毫的阻力。

“哎哟我的老天爷!”

王婆婆咽下这口肉,眼睛瞬间亮了,连连拍着大腿惊呼,“这肉炖得绝了!连嚼都不用怎么嚼,直接就滑进喉咙里了。”

“我在苏城吃了一辈子苏帮菜,那些百年老字号的大厨,做出来的也没你这丫头的一半香!”

“是啊是啊!”李婶也连连点头,吃得连话都顾不上说,筷子直奔盘子而去,又夹起一块。

“这糖色怎么上的?亮晶晶的,吃着一点也不觉得齁甜,反倒有一股鲜味。”

听着两位大妈朴实无华的夸赞,应岁晚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婶子爱吃就多吃点,锅里还留着半盘呢,管够。”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程温书。

程温书平时吃饭极有规律,讲究少油少盐、七分饱。

这红烧肉显然属于他平日饮食黑名单里的“重磅炸弹”。

但他此刻的表现,却颠覆了他一贯的克制。

只见他夹起一块红烧肉,直接将肉块放在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上。

筷子轻轻一拨,软烂的肉块瞬间散开,浓郁的红亮酱汁顺势渗入米饭的缝隙里,将雪白的米粒染成了诱人的酱色。

他端起碗,连肉带饭一起扒进嘴里。

“岁晚,你这道菜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理智底线。”

程温书咽下口中的米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无奈地笑道,“看来我明天早上得在护城河边多跑五公里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嘛。”应岁晚笑着端起手边的酒盏,与他遥遥碰了一下。

“程老师今天多吃一碗饭,就当是给我这厨子的最高奖赏了。”

程温书笑着应下,果真又盛了半碗米饭,用勺子舀了两勺浓稠的红烧肉酱汁拌了进去。

院子里的气氛,随着这顿热气腾腾的晚饭,变得无比融洽与火热。

李婶一边啃着清炒虾仁里的葱段,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巷口哪家媳妇生了双胞胎。

王婆婆则拉着应岁晚的手,传授着冬天怎么腌制雪里蕻才最脆爽。

程温书偶尔插上两句话,用他温和的嗓音,将大妈们偏题的八卦巧妙地拉回正轨。

橘猫发财在桌子底下急得团团转,终于忍不住扒着应岁晚的膝盖站了起来。

应岁晚夹了一块没有沾染酱汁的白水煮鱼肉,放在手心递到它嘴边,小家伙立刻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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