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重重砸在我的心头,撞得胸腔生疼。
正因为他知道我和母亲最恨小三,他偏偏将我放在这个位置上羞辱。
我愤怒地将结婚证踩在脚底,用力碾压。
裴景铭望着我狼狈的模样,像是松了口气:
“明天是你母亲的忌日,现场澄清一下比较好,这件事也算是了结了。”
我正要反驳,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走了进来。
他像是预感到我的反应,率先开口:
“你能不能参加你母亲的忌日由我说了算,你想去,就按景铭的意思去做。”
我的掌心攥紧,最后还是松开了。
“好,我澄清。”
答应那刻,我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次日,忌日宴上。
曾经属于母亲的画像和合照,全部被换成了孟星若母亲的照片。
众人前来悼念母亲,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孟星若母亲的巨大画像。
不由得引来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