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了一辈子的家,最后还不是拱手让人?想必孟夫人死不瞑目吧?”
“死了的没能耐,她女儿也一样没出息,听说昨天孟先生和裴先生陪着孟星若过生日呢,所以根本没把孟淑禾母女放在眼里啊。”
……
我攥着拳正要发作,裴景铭递过来一份发言稿。
“该你上台吊唁你母亲了。”
我压下心中苦涩,走上台,展开了发言稿。
我母亲并不是孟星若所杀,而是因为吃醋嫉妒而自杀,在这里我真诚向孟星若道歉,从此和好如初,不再诬陷我亲爱的妹妹。
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自嘲一笑,将发言攥成纸团,扶正话筒。
“我母亲确死于车祸,而肇事者正是孟星若。”
“她不仅没能受到惩罚,而且抢了我的未婚夫!”
众宾客齐刷刷将目光落在孟星若身上。
下一秒,裴景铭火速冲上台,将我推开。
“孟淑禾,你胡言乱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