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意忽然讽刺地笑了,可越笑,眼泪越止不住。
见她安静下来,乔父冷声吩咐帮佣:“把大小姐拉去祠堂,在她母亲的牌位前罚跪,我倒要看看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到底改不改!”
5
那一日,任凭乔知意如何反抗,最后还是被摁在了那块凹凸不平的木板上。
而她一旦挣扎起身,帮佣手中的戒尺便会重重落下。
如果是在过去,乔知意早就要把这房子掀了天,可乔明洲深知她的软肋,但凡涉及到母亲,她终究只会妥协。
膝盖上的刺痛密密麻麻,后背被戒尺抽出的血迹干涸到可怖......
一日过后,祠堂门终于被推开了。
摇晃起身的乔知意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直直摔向地面。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进了怀里。
一身便装的周温宴紧紧揽住她,眼底情绪复杂:“知意,你这又是何苦?今日是你父亲的结婚的日子,我来接你过去。”
乔知意拼命推开他,扬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直把男人的嘴角扇出血丝。
“别碰我!周大长官,你假惺惺的样子让我恶心!”"